杭延眉尖一挑,已猜出了萧采芝接下来的套路,答道:“大夫。”
“不必花力气打的东西是什么?”
“哈欠。”
“有一个字,人人见了都会念错。这是哪个字?”
“错。”
萧采芝败下阵来,一抱拳,眼神尊敬的望他:“晚辈佩服。”
杭延失笑:“过奖。”
两人走了一阵,又应景的吃了些元宵。书院的元宵不够美味,类型也单一,也不似街巷的摊位,除了煮外,还有蒸有炸,小小的一碗就裹着几种不同的馅,芝麻、豆沙、h桂、核桃仁、果仁……应有尽有,一口咬下去,甜糯可口。
但萧采芝吃得十分满足,鼓着腮帮子眉眼弯弯。杭延只好监督着她,毕竟元宵很实,贪嘴容易积食。
看着萧采芝吃完,杭延又牵起她的手,瞥了眼葛榆的灯笼,犹豫片刻:“我也送你一个灯笼。”
萧采芝跟着杭延走到树丛中,书院的灯火在远处间或交错,借着光亮,她好奇的盯着,原来是藏了个灯笼在树洞里。
“这是孔明灯。”杭延解释道。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概是没有做灯笼的天赋,研究了几日,也只做出这样普通的灯笼,b起萧采芝那位同学的相差甚远。珠玉在前,他倒是露拙了。
萧采芝接过灯笼,由衷夸赞:“你做得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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