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瞒,只是没必要说。”
杭延垂下眼睫,投下暗sE的Y影。
颐指气使、不屑一顾、或是恶语伤人,是他对旧日室友坦诚相待的结果。而后,当他学会对身世缄口不语时,发现一切都变得轻松简单起来。故意选择离教舍最远的仲尼寺做杂活,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不过是个下人。”
他倏地想起了在耳边一遍遍磨过的话语,初听时不解、再听愤怒委屈,随着年岁日益增长直至麻木。从尚不记事的幼年开始,如影随形的捆绑至今。
如今,杭延也学会主动以此自称,以避免别人唤他“下人”时的尴尬,他缓缓开口,
“寺里已经打扫g净了,少爷若要拜祭往里走便是,不必管我这个下人。”
萧采芝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刺耳。
她忽得笑了笑,眨着一双杏眸,一如既往地澄澈明媚:“我爹不让我跟下人来往。”
如他所料。
杭延忆起萧采芝往日的热络,紧握住手中的扫帚,低头不语。耳边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如山泉叮咚,
——“但我从来没听过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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