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没有在自己害怕的时候安抚自己,反而还想尽办法让那肇事者减轻责任。这个状况,让骆唯心中冒起一阵怒意。
端Y进来的白夙真後头,站著一个总是身穿青衣少年,他手上抱了个很大的物品。
困难地将物品搬入房间,骆唯发现那是一个纸扎的青Se大蛇灯笼。
想用这个糊弄我?!我岂是这麽好应付的人!
看见白夙真退向一旁,有意让青儿上前说话,骆唯又是一火,他瞪著那个说话期期艾艾的少年。
青儿杂七杂八、上扯下扯地说了一堆话,他的重点就是,自己是因为喝醉,所以才会将青儿买的大蛇灯笼看做是一条活生生的蛇,然後受到惊吓的自己就那麽往後一摔,撞倒後颈子而昏迷。
没有回应,骆唯招了招手让白夙真过来喂Y,他慢悠悠地一口接著一口,直到汤碗见底,这才喘了一口气看来打算说话的样子。
白夙真之前或许有给自己喂Y,再加上现在的治疗,骆唯发现自己的力气已经全部回来了。
看著那个大蛇灯笼,骆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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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的薄薄灯笼隐约可见那是用青Se颜料绘制上去的鳞P,红红的大眼睛里一点光芒都没有,这个Si物怎会是压Si自己的罪魁祸首。
走到低著头的青儿面前,骆唯一把抢过青儿手上支撑灯笼的柱状支架。在那两人的惊讶目光中,骆唯将大蛇灯笼的头部一抱,用力地、发狠地…r0u弄它!
青儿好像能够感觉到大蛇灯笼的惨痛,他看著那个蛇头、蛇身、蛇尾巴被娃娃脸夫子破坏地不成蛇样。对方甚至还把那条紫Se的舌头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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