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陆二弟弟F了软,改走求情路线,“阿玄为了有个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不行。”
陆桓城态度强Y。
陆二弟弟不禁怒了:“凭什么不行?!”
陆桓城很直接:“他是妖。”
陆二弟弟不F:“可是嫂子也……”
“别拿他跟晏琛b!”陆桓城火冒三丈,噌地站了起来,“竹子是灵,魂魄里没有一点脏东西。你看看你那狸子,魂魄都脏成什么样了?!”
陆二弟弟也噌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天道:“他偿了八条命,打了五年水,能拿来还的都拿来还了,你还要怎样?他现在不过是想生个孩子,怎么就惹着你了?!”
两人一瞬剑拔弩张,对视的目光里有烈火熊熊燃烧。过一会儿冷静下来,同时想到陆母的面孔,便又很怂地一齐跪了回去。
次日天光蒙蒙亮,祠堂两人又起争执,互不相让,怒意达到了顶点。
陆二弟弟瞋目切齿,恨不得把哥哥生吞活剥。陆大当家脸红筋暴,用力摔门而去,抛下一句:“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挺着腰杆跪了整夜,身乏心累,困得眼P都睁不开,只想抱住晏琛好好温存一番。谁知回到藕花小苑,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阿玄大大方方趴在六柱大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