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T在怀胎时融入了陆桓城的印记,b从前还要敏感,男人每一次沙哑的喘X,抚过他小腹时粗糙的触m0,都能带给他强烈的快意。他怕自己抵御不了,所以执意居上,一旦高CB近,就可以及时停下动作,坐在男人腰际闭目稍缓。
竹j儿可怜地翘着,颤巍巍吐出一点蜜露,陆桓城想m0,他不许。
他怕陆桓城只要碰一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马上S出来。他先前已经S过一回,要是轻易再S了,弄得T虚气短,依陆桓城对他的关心,大概就不肯继续与他缠绵了。
所以要忍住,先把陆桓城给榨出来。
晏琛尽力绷紧双T,起起伏伏地晃动着腰,可绞得越紧,肠X内摩擦的酸麻感就越浓烈。他没J下就软了腰,浑身乏力,趴在陆桓城怀中猛喘。陆桓城无奈,拍打他的**C促J下,他才肯懒散蹭弄,浅浅地吞吐一回。
“阿琛,你这是想磨Si我?”
陆桓城被耗得没了脾气,万分后悔让他居上,便捧住那两瓣饱满的雪T,开始节奏鲜明地一记一记往上顶,晏琛慌忙撑在床头,失声叫道:“别动,别动!我……唔嗯……我吃不消……”
陆桓城不禁笑了:“你怎么回事?我们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你都b现在要耐C些。”
“那时候你才十七岁,哪里能和现在b?”晏琛胡乱抹了一把汗,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你也是个雏的,什么伎俩都不会,只知道蛮G,我觉得痛了,自然就S得晚一些……”
陆桓城愣住,以为听错:“十七岁?”
“啊?”
晏琛茫然地看着他,没察觉哪儿不对,突然神Se一变,意识到陆桓城指的其实是五年前仰京客栈那一次,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惊一怕的表情没能逃过陆桓城的眼睛,他立刻捕捉到了隐情,按着晏琛B问:“十三年前,你上过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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