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走,陆桓康如逢大赦,后脚就捞起已经醉得连舌头都耷拉到外面的阿玄扛在肩上,匆匆道了一声晚安,溜回了自己的小院。
“阿琛,起来了。”陆桓城推了推晏琛,“咱们回家去。”
晏琛怎么也不肯动,含糊嗫喏道:“……我,我走不动路……身上累……不要回去……”
他是第一次醉酒撒娇,别有一番风情。陆桓城瞧着喜欢,一边搀他起来,一边为他披好氅子,逗弄道:“笋儿都走得动路,你是他爹爹,怎么倒犯了懒?这儿的椅子又冷又硌,没法睡觉,咱们回竹庭去,那儿有大床,能让你舒舒FF睡到天亮。”
陆霖欢快地奔了出去,在雪地里踩出一圈花里胡哨的脚印。
他搓了搓小手,回头高喊:“竹子爹爹!”
晏琛当真是倦得太难受了,倚在陆桓城身上都J乎站不住,隐约听见陆霖唤他,才勉强打起J分JiNg神,由陆桓城扶着往外走。
刚迈出门槛,晏琛忽然一个踉跄,按着X口重重栽进了雪里。
陆桓城脸Se骤变,慌忙双膝跪地把人抱起来,就见他面Se惨白,额头、脸颊布满了汗珠,粗重地喘道:“竹子……我要,要回竹子里……”
“你不舒F?!”
晏琛弓着背脊,脖颈后仰,已经痛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拼命压抑着身T的颤抖,哀求道:“……竹子……快给我一根,给我一根……快……”
他像是发了一场急病,整个人极快地衰败下去,唇角涌出枯血,一滴一滴接连砸进雪里。
陆桓城一分一秒也不敢耽搁,打横抱起晏琛,对呆若木J的陆霖道:“你留在前厅,不要乱跑,我先送竹子爹爹回去,马上就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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