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神采飞扬,答得G脆:“竹子爹爹送我出来的时候,说他已经康复了,以后可以一直待在竹子里,不会再突然消失。我要是想他了,就可以进竹子找他!”
一直……待在竹子里?
陆桓城心脏一沉,眼中期待的神采瞬间凝固了。
那么我呢?
我想念你的时候,又该去哪儿寻你?!
他猛然扭头,望向身旁那根静默的青竹,一句冲动的询问临到舌尖,整个人突然被一G尖锐的寒意彻底贯穿了——晏琛就在竹内,看得到他倚窗相守,也听得到他与笋儿说话,可整整一夜,晏琛只陪着孩子在竹内亲昵,却不肯迈出竹身一步。
排拒之意,彰明昭著。
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是他沉浸在重逢的巨大喜悦中,冲昏了头脑,才没注意到明显的异样。
袅袅晨雾里,似能看见那个青年一袭碧衫,在三尺远处黯然静立,垂袖,敛眸,堪堪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注视。衣襟上残留着暗沉的血,眉目间犹存未消的恨。
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言的疏离。
恰如竹壁内外。
四年了,等候太苦,陆桓城竟然忘了……他从未得到过晏琛的恕宥。
陆霖眉飞Se舞地说完,见陆桓城容Se僵Y,并无喜Se,蹙着小眉尖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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