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眼尖,在乱蓬蓬的竹叶堆里发现了一块布料边角,拎出来递到陆桓城面前:“这也是竹子爹爹留给我的吗?”
乍见那块脏W的布料,陆桓城神Se蓦地一变,闭目仰头,颤抖着喘出了一口气。
它像一块抹布,遍布着凝结的H褐Se油斑,应该被早早地丢弃,而不该被收纳在这儿。但陆桓城知道,它最初的颜Se本是雪白的,只是J到他手中时,已经在菜汁和油W中浸泡了太久,再也洗不G净了。
这块布料很小,三寸见方,上头歪歪扭扭地绣着五个字。
整整三年,陆桓城只在最初拿到它的时候读过一次,然后便逃避地塞进了木匣,落锁深藏,再也不敢取出。
如今它被陆霖捧到面前,仿佛一条渐愈的伤疤突然撕去新痂,淋漓的血R翻卷在外,疼得陆桓城双目急红,嘴唇煞白,许久才哑声回答:“这是……他写给我的信。”
“是信呀?”
陆霖咋咋呼呼,瞧见什么都新奇,一块布料翻来覆去地琢磨,过会儿又嘟着嘴问:“可是,信不都写在纸上的吗?”
“嗯,都写在纸上。”陆桓城把孩子往怀里拥紧了些,“但那时候,你的竹子爹爹没有纸……他只有这个。”
陆霖弄不明白了:“为什么没有纸?”
陆桓城喉咙里哽住,有些艰难地开口:“因为他住在一个……一个很简陋的地方,那儿没有纸,也没有笔……那儿什么都没有。”
陆霖更不明白了:“什么都没有,竹子爹爹为什么要去那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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