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你都不太ai动了。你心里也想着他呢,是不是?”
喉间发痒,晏琛神Se大变,猛地按住了喉咙,撑着床沿嘶哑地咳嗽起来。
他咳得辛苦,许久后痒意才消淡了一些。
晏琛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继续往旧布上绣字。他本想绣些刻骨相思的情话,或者一句短诗,到底怕线团太小,来不及全部绣完,思来想去,最后只绣了三个字。
想回家。
那些令人羞赧的情话,不妨等回了家,再附于耳畔一字一字地说与陆桓城听。
晏琛剪断线头,展开布条瞧了瞧,字迹歪歪扭扭的,不太好看,好在陆桓城应该不会介意这些。他便缓缓走到小院外头,把“字条”也放进了食盒。
转身回屋时,他一条腿跨过门槛,忽然感到腹内一沉,紧接着就传来了熟悉的坠疼感,胯间似被挤入什么,撑得骨缝丝丝酸胀。
“……笋儿?”
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黑暗里,身T的动静分外清晰。晏琛记得J日前笋儿第一次入盆,正是这样坠涨的感觉。
他吓坏了,左手托着明显变形的肚子,右手扶墙,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屋里挪。笋儿这回卡得太低,一G脑儿顶到了最深处,腿根J乎没法合拢。他半天才挪到床边,两条胳膊小心翼翼地抱着床柱,慢慢地往下坐。
刚触到床褥,G间鲜明的酸疼就B得他放弃了坐姿,不得不侧过身去,卧在床上,笨拙地护着肚子往里挪。
晏琛心乱如麻,急道:“笋儿,你别胡来,现在还不到该生的时候呢……你,你乖一些,再忍J天,等另一个爹爹接我们回去了,我休养J日,养足JiNg神,就把你妥妥地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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