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桓城微微愣住,心头忽而软成了一撮绒羽,手臂用力,把晏琛往X口揽得更紧:“阿琛,你听我说,父亲守着阿娘,我自然也要守着你。你若是痛了,只要皱一皱眉头,喊一声疼,我就能及时发现,就能帮到你。孩子平安降生之前,我哪儿也不去,十二个时辰都陪你,寸步不离。”
……寸步不离。
晏琛心念着这四个字,眼眶阵阵发热。
他努力抬起腰身,伸手g住了陆桓城的肩膀,急着要向他讨吻。陆桓城连忙相就,扶稳他的后腰,任那濡润而柔软的触感在唇瓣流连。
被褥拥挤,覆盖着紧实的肚P,隆成了一座小山坡,像临到秋收时的一粒穗子,饱足而沉垂。
陆桓城探进去,手掌m0到那团Y育生命的地方,只觉弧度完美无瑕。
世间的痛苦大抵可以分为两种,一谓有所得,一谓无所得。燃蜡生光,焚柴生热,乃是有所得;炎海融坏了蜡烛,白蚁蛀穿了朽木,乃是无所得。
同样的痛楚,倘若无所得,便是一场纯粹的折磨与空耗,要受百倍煎熬。倘若有所得,便只是一场破晓前的黑暗。等苦难淡去,哪天回溯起来,甚至连痛苦的记忆都不会留下。
诞育子嗣,向来是一桩血淋淋的苦差事。没有哪个孩子能凭空掉出来,时候到了,注定就有一场绵长的磨难在前头等着。晏琛再怕疼,也得和别人一样,咬紧了牙关Y捱过去,走不得捷径。
唯一不同的,只是陆桓城。
陆桓城是一杆秤。
有所得,无所得,晏琛恒久而强烈的痛楚属于哪一边,仅仅取决于陆桓城在或不在,ai或不ai。
十J天杂事塞进一天处理,嘈嘈嚷嚷挤作一锅乱炖。陆桓城心知绝非易事,整夜不曾合眼,一边注意晏琛睡得安不安稳,一边周详得计划行程。上至商谈,下至账目,逐笔逐条列出打算,连必须亲自撰写的文书都打好了腹稿。
第二日初闻J鸣,陆桓城起床出了门。晏琛在睡梦中迷迷糊糊被他亲吻,稍懒J息后想起要回应,伸手去抱,却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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