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是真的被勾的上了火,顾汐就在他怀里躺着,他想不动心思都难,偏偏又不能碰。
身体和精神都高度紧张着,一夜没睡安稳,再加上昨晚突然减了药量,到早上就开始头疼。
“医生都没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吗”顾汐给他做着头部按摩,不放心的问着,“不会以后都落下病根了吧。”
“还不至于。”萧言闭着眼睛,顾汐给他按着,疼感逐渐减弱,他紧拧的眉心也渐渐舒展开了,“说是静养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
都已经养了一个多月了,看他头疼起来那样子,分明比之前还要严重。
“我回去也就一周,不能一直靠药物,找个专业按摩师吧。”
“不需要。”萧言一口就回绝了,“我不想让别人碰我。”
顾汐不禁好笑:“这是为你的身体好,都多大的人了,不许任性。”
“有钱就能任性。”
说不让他任性他还偏就要摆任性的样子,顾汐好气又好笑,开口道:“什么都按钱算,那我这按摩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你怎么给我付劳务费”
“你还要劳务费”萧言挑眉,抬眸看着她,“真要”
顾汐一本正经的说着:“按劳取酬,为什么不能要”
“嗯,也对。”他猛然拉住顾汐的胳膊让她俯身看着他,哑声道,“我是你的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来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