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很久,一直在等。
然而可笑的是我并不知道要等的那个人是谁,因为我只在梦里见过她。
大概是她吧。
我依稀记得那个人有好看的眉眼和温和的笑容,就像四年前在哈尔滨的那个雨夜里遇见的那个人一样:她从雨中而来,用伞为我遮去倾盆而下的雨,我抬眼便看见她好看的眉眼。
好熟悉的她,那个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她,在那个自我记事起,就不断重复地做着的梦里。她一次又一次地出现着。
她一袭白衣云绵镶边,束着玉冠站在夕Y里,低声唤道那个清傲B人的背影:
“欣然……”
欣然,欣然。
为君肯欣然。
她问:
“你有没有ai过我?”
ai,一直都ai。——我清楚地知道那个穿黑Se长袍nv子的想法,那么懂她,就好像我是她。所以我才会想,她下一个瞬间就会将自己的情意完完整整,清楚明了地告诉那个在她身后,面带不甘而倔强的人。
可我不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