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过以后人就瘫了,软了,刑鸣倒着趴伏在虞仲夜的身T上,腿分开,腰下沉,PG撅得老高。虞仲夜的身T坚Y紧实得像用砖砌出来的,每一块肌R的线条都很清晰,刑鸣用脸蹭着虞仲夜的大腿,少顷又把脸埋进他两腿之间。
那东西早已蓄势待发,Y得跟一柄铁器似的。想到虞台长怕是忍了一夜,刑鸣不禁感到好笑,昨晚上邀你你不来,何苦?
外头人都知道明珠台台度翩翩魅力四S,哪知道他的胯下之物却是顶顶凶悍的兵匪,刑鸣抚m0其狰狞的边角与透出P下的棱棱青筋。突然觉得喜欢。
低头含入一半G头,轻轻用牙磕了这么一口。
一点调P又轻微的刺痛,j身猛地跳了跳,虞仲夜气息微微急促,抬手在刑鸣的PG上狠chou一下:“弄。”
刑鸣用手弄,也用嘴弄,替虞台长完完全全释放出来。
虞台长爽过以后J待了两件事情。
一是以后不管和谁出去,你住单间。
二是刘案的后续报道暂不用你跟进,你为台庆做好准备,以及今年的金话筒提名。
一句听着像是玩笑,一句却明明白白传递出一个信号:金话筒与台庆晚会都是封口费,台里或许并不打算及时纠错。
“失误会彻查,会处分,但这事情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听明白了?”
“可——”
虞仲夜不容他再多辩一句。他的指头摁在他的嘴唇上,神态却温柔得罕见,他说,J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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