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正午,宾利驶上高架,一路畅行无阻。虞仲夜面现倦意,阖着眼睛问老林:“今天J号?”
老林报出一个日子。
虞仲夜又问:“J号来的?”
老林又报出一个日子。
虞仲夜睁开眼睛,自己都没想到:“这么久了?”
久,当然久,久得翻天覆地头一遭。以前那些都接来侍寝,完事后再撵回去,虞台长哪回亲自登过门?
老林只敢腹诽不敢答话,倒是虞仲夜自己笑了笑,说:“小刑这孩子实在是让人很……”
很什么?明珠台台长从不轻言“喜欢”,也从没有人能令他深想这两个字。这么些年身居高位,身边当然不乏花花CC,你黏他贴热脸相迎,偶尔也有另辟蹊径的,无非Yu迎还拒,自作聪明。
看多了,也就乏了,提不起JiNg神应付,更别提动心了。
起初看待这个年轻人,也就是看待一只新鲜的小玩意儿,养在身边解闷子。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待这小玩意儿竟愈发上心,自己都觉得意外。“廖总定了地方给少艾接风,”老林道,“廖总身边多是恶人,刑主播那期节目……怕是又把人给得罪了。”
虞仲夜道:“他不敢。”
“廖总是得给你面子,”老林犹豫一下,又说下去,“虞叔你别怪我多嘴,老先生对这事儿也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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