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夜埋脸于刑鸣颈间,细细吻他的耳垂脖子与肩膀。他浅浅地chou,轻轻地送,不疾不徐地弄了刑鸣J下,猛地一记挺腰,便长驱直入,一T0Ng到底。
小腹像被铁器贯穿,一阵火辣辣的痛感由下而上激得头P都麻了,刑鸣再次发出哭腔似的喊声,双手情不自禁一挣,竟轻轻松松从P带的束缚里逃了出来。
刑鸣chou出双手,盯着自己的手心发愣,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原来老狐狸只是做做样子,压根没捆着他。
没捆着,便不是qIaNbAo是合J,他从头到尾都没真正想过逃离这个男人。他虎头蛇尾地抗争。心甘情愿地沦陷。
虞仲夜的攻势已经停了。保持着下T结合的姿势,他撑起上身,留下足够对方撤离的空间,垂下眼睛看着刑鸣。
对视了一段相当漫长的时间,虞仲夜终于开口,问,恶心么?
真恶心。刑鸣想了想,然后主动凑上前去吻虞仲夜的嘴唇,他以双臂缠紧他的肩膀,双腿绞紧他的腰。两具RT严丝合缝。他说,恶心就恶心吧。
一场X事,J个姿势,刑鸣被翻来覆去、颠上倒下地折腾,J次半Si不Si地失去意识,但每每睁眼都会发现,大老板还压在身上,大老板的东西还留在身T里。
睁眼,对视,闭眼,接吻。
刑鸣大腿折在X前,小腿翘高,脚心朝天。虞仲夜的吻落下来,他的唇便迎上去,舌头在口腔内翻搅,那粗长炙热的R根在X里左冲右突,频频出入。
R与R整夜都在搅和摩擦,满室又S又黏的响声。随虞仲夜挺腰chou送,结合处溅出白浊点点,沾S了两人下T的mao发。
直到某个节点,chou送的节奏变了,虞仲夜喘X变粗,刑鸣呻Y加剧,X里的R根突然膨胀,弹跳,刑鸣夹紧了虞仲夜的腰,无法自控地喊出来。一G热Y喷出来,G缝里全是这个男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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