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的高处,一个隐蔽的地方,云音站在那里,和身边白术一样,一身白衣,素净得仿佛未曾被世间浮沉沾染过一样。从前云音很少穿白Se的衣F,只是偶尔兴起才会,只是现在,却改了这习惯。
一身白Se,或许也好。
造下的杀孽是要还的。
“他们走了吗?”
“恩。”
白术说完,伸手牵住云音的手,扶着她转身离开,“再过J日,我给你寻一副眼睛,到那个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还能再看到?其实看到或者看不到又有什么区别呢?都一样。
“你说了算。”
闻言白术一惊,望着云音的侧脸,乖顺得很,竟是难得的温柔。
或许让云音一直这样也挺好,这样的话,云音就离不开他了。
云音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摇椅坐着就是舒F,一摇一晃的,只是这眼光太过于刺眼,让她新换的眼睛有一些不适应。
一个白衣男子从里面出来,望着面前的云音,端着一个Y碗,“这是你的Y,该喝Y了。”
“你真是b大夫还尽责。”
“我如果不尽责的话,你这双眼睛不知道何时才能看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