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爆满的茶馆儿里,客人坐不开,便有站著的,有自带马扎的,热热闹闹地挤了一屋子。
台上站著的人穿著身长大褂,手里拿了把扇子,单口相声说得不错,听上去有点评书的味道,抑扬顿挫,妙趣横生。
桌上有壶渐温渐凉的茉莉香P,不是顶好的茶,可是香得很。
小刘陪沈凉生一块儿站著,看他静静地望著那个空台子──他以前是坚决反对秦敬同沈凉生搅合到一块儿的,可现下觑著沈凉生的侧脸,竟又觉著有些不落忍,犹豫了一下,从旁问了句:“二少……要不……您有没有什麽话想让我捎给他?”
“……没有,”沈凉生收回目光,微摇了下头,又答了一遍,“没有。”然後便G脆地转身走了。
小刘为他打起门帘儿,目送人走远了,才把帘子放下来。
那样一个背影,绝不是伛偻的,也说不上萧索,可偏就让人觉得有点可怜。
他已没有话要同他说,却又有一天去看了他──沈凉生让周秘书暗地打听到了秦敬现在住在哪儿,然後有一晚自己开车到了附近,把车停在道边,一个人在车里坐了J个小时。
他去看他,可也不是真的想到他,只是想在同他接近的地方呆一会儿──只一晚,只一次。
烟chou多了,车厢里便有一些朦胧,沈凉生摇下车窗,放了点新鲜的夜风进来。
秦敬租的房子靠近海河边儿,沈凉生安静地坐著,听见河上有夜航的货船驶过,汽笛声合著夜风飘进车里,近了,又远了。
那夜沈凉生归家入睡後做了个梦。
梦里是夏天,他跟秦敬一块儿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像是第一次告别时的情景。
但自己口中的话,却是第二回告别时他没能同他说的……
“秦敬,我喜欢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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