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更舒F麽?”
“嗯。”
“那说点好听的?”
“说什麽?”
“就说……”沈凉生按低他的头,亲了亲他眼角的红痣,低声哄道,“说你非我不嫁吧。”
“…………”明明是缱绻至极的情话,秦敬却突地觉得有些眼热,一句“我喜欢你”涌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什麽嫁啊娶啊都是笑话,可现下他还是在这里,穿著nv人的衣F,像个nv人一样被他进入,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喜欢他。
甚至这一刻秦敬恍惚觉得,哪怕有一日沈凉生娶了别人,但只要他不说与自己分手,自己就不会先一步离开他──这样的心思简直已经低J到了骨子里,让他自己都想chou自己一个耳光,那一句“喜欢”便更不能说出口了。
沈凉生看他眼眶有些发红,还以为他被自己逗急了,抬手安W地抚著他的背:“乖,不闹了。”又俯头凑到他X前,隔著丝绸布料吻住他的ru丄头,用牙齿和舌头反复撩拨,胯下照准他的敏丄感点摩挲顶送,觉出怀中的身子舒F得微微打颤,方撤开唇,余光往下扫了扫,眼见他那根物事翘得把裙子前头撑起一块,G丄头溢出的YT沁S光滑的丝绸,竟让自己觉得有种倒错的风情,畸形的美。
这夜沈凉生的高丄C快丄感也是畸形的──他把他弄S了两次,眼看那条裙子染上驳驳JiNg斑,自己也深深S在他身T中,却仍无法觉得满足。
他CC套上浴袍,去楼下书房取了裁信用的银剪,让秦敬平躺在床上,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那条皱皱巴巴的裙子──只剪开了ru丄头和下Y的位置──而後把对方半软的Y物从丝绸裂口中拿出来,自己跪在床上,一边玩弄他小小的ru丄头一边为他口丄J,极尽取悦之能事,看他不可自持地扭动挣扎,哭泣著泄在自己口中,而自己下头虽然仍自Y著,竟也得到了一种仿似高丄C的快丄感。
带著这样的快丄感,他把自己的男形连同对方的抵在一处狠狠磨蹭,蹭到秦敬无法自抑地S了第四次还不肯罢手,继续用自己的东西,自己的口和手折磨他那根已经不大Y得起来的物事,直到他连chou搐的力气都不剩下,小声哭著漏了些许尿Y出来,才终於满足地S在了他身上,与他相拥在一块儿沈沈喘X。
秦敬被他折腾得疲累已极,J乎是半晕半睡了过去。沈凉生拧了热mao巾为他清理好身下狼藉,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严实了,方靠在床头点了支烟,静静看著他睡著的脸。
他看著他睡著的脸,默默心道了句:这个人你放开手……他可就归别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