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Y,有伤风化。”秦敬缓回力气,学着沈凉生那一本正经的神情同他玩笑。话音未落,自己脸Se却又一僵。
“怎么了?”
沈凉生以为他哪里不舒F,却见秦敬沉默半晌,方小声道:“……流出来了。”
说来头一次做时沈凉生并未泄身,第二次又在他昏睡时便帮他清理过,这还是头一回秦敬清醒觉出那里有旁人留下的东西慢慢流出来。情至浓时被人压在身下C弄不觉得如何,现下后头那种宛若失禁的感觉却真有些尴尬。
沈凉生方才S得极深,便是泡在水中也能清楚感到粘稠浊Y一小G一小G地渗出X口,半天仍未流净。
“还有?”
秦敬被沈凉生脸对脸抱在怀中,沈护法见他脸Se半天都不好看,伸手绕去他后身,探入一指帮他刮弄。
“没有了……你……嗯……”秦敬眼见他弄净后手指仍不撤走,又觉得他下面那根东西竟又有些抬头,心道难不成还要再做一次,这么着下去自己倒是可以试试那JiNg尽人亡的风流Si法是个什么滋味。
“你若不想便不做了。”虽说面上看不出来,秦敬也猜到沈凉生现下心情大约不错,不但肯收手,还为自己理了理被水浸S的头发。
“对了,其实有件事方才就想问你……”秦敬再开口,面上倒是真的一本正经,“我虽住得偏僻,江湖上出了事,也多少能听到些风声……”
“莫要吞吞吐吐,有话直说。”沈凉生恐怕心情真的不错,回话虽不客气,语气却带两分温意。
“如果真是你下的手,”秦敬定定望向他道,“我想问你刑教究竟是为了什么大开杀戒。”
“与你何G?”沈凉生敛去话中温度,虽说不见怒Se,秦敬也知道他那点好心情怕是已被自己问得半分不剩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楼;http://www.panda-automobil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