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可惜了,他们尚未拿到便好,我自有计较。”
“…………”
“师父?”
“恒肃,莫怪为师啰嗦……师父只想再问你一次,可有怨尤?”
“有怨尤又如何?”
“…………”
“师父,自欺欺人之话,徒儿久已不提。”
秦敬敛去面上笑意,端正坐姿,低眉肃穆道:
“为天下,为苍生,我无怨尤。”
立秋之后又到了中秋,秦敬除了师父之外再无亲人,也对过节无甚兴趣,倒是久未沾Se子,手有些痒。算算离立冬还早,索X坐船去了金陵,一头扎进金陵最大的赌坊,从前一日傍晚赌到第二日J鸣,出来时脚步虚浮,两眼发青。
秦敬进赌馆从来只赌大小,简单G脆,可大赢,可大输,赌盅翻覆间乐趣无穷。
银钱之物秦敬从不上心,赌至兴起,G脆把身上银两全押了上去,一把输得G净,啧啧两声,倒也不见懊恼,两袖清风地出了赌坊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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