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凉生不出声,秦敬继续自说自话:“莫要真睡过去,虽说水不深,万一淹Si了也是作孽。”
“…………”
“东西我放在这边,洗头发你总会吧?”
“…………”
“沈凉生沈护法,我是秦大夫,不是秦老妈子……唉,我算见识到什么叫不声不响地支使人了。”
其实沈凉生倒也没什么使唤他的意思,不过是在运功行气而已。
心经道,五蕴皆空,空中无Se,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Se声香味触法。
心法却全违佛家本意,偏要自无中生有,内息生生不灭,对外物知觉反更加敏锐。
他觉得有手轻轻取下他的发冠,一丝一缕打散头发。
秦敬取下沈凉生的发冠,打散发丝,拿过木瓢,舀一勺热水,当头淋下。
黑发如墨,逶迤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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