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林婉婉独自在角落T舐被亲人割开的伤口,他便心疼得不行。那孩子总是有什么苦都自己吞,若不是元恒偷跑来京城寻她,元山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你们现在给我收拾收拾,同我去衡王府接回婉婉,和她道歉。”
元山什么也不想听,只甩了这么一句话。
林远有苦难言,现在不是他不想去,是傅沉压根不肯见他啊!
元海棠一面对元山就没辙,一来是对父亲的敬畏,二来是怕刺激了他的身子。
她扶着林卿卿,F软:“爹,您看卿卿站在这也……”
——“砰!”
“你还好意思提?”元山一茶杯摔成碎P地打断元海棠的话,“婉婉便不是你的孩子了?海棠啊,我是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般糊涂!”
林卿卿被茶杯炸裂声吓得一抖,脸Se煞白,元海棠心一颤,眼泪就掉了下来,“可卿卿她身子骨爹难道不知道吗?您这般偏心……”
“偏心?”
元海棠的话再次被打断,却不再是元山,而是被傅沉牵着的林婉婉。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元氏是在说外祖父偏心吗?”
元氏?元海棠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婉婉:“婉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