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漫长也燥热,宿窈的寝衣愈穿愈薄,直到现在寝衣便薄得不用掀开也能窥得肚兜的颜Se。
浅碧Se的,中央有白花。
喉结滚了一滚,冬青探身压上宿窈,“年年……大夫说nv子Y后三月且能行房,小心点便可……这都…这都四月了……”
冬青是把头埋在宿窈的肩窝里说的,唇瓣一张一合,鼻息她洒在耳后,宿窈痒得笑出声,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她当然知道冬青这些时日忍得有多难受。
尤其她那因为受Y而胀大的ru儿,更让冬青欢喜,夜夜被他挑逗玩弄,其实她也难耐。
“那…那你轻点儿……”
“嗯!”
这一声带了雀跃,宿窈笑得清脆悦耳,她m0着冬青的不安分的脑袋,“这么开心呀?”
冬青忙着吮x1她的脖颈,手指挑开衣襟m0索到软绵的ruR上,模糊地传达着他的憋屈,“都两个月没进去了,能不开心吗?”
这么孩子气,和白日那个冷脸的冬青一点儿也不像。
这种差异化的冬青,宿窈真是……喜欢极了。
“呀,轻点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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