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宿窈也在冬青怀中理着思路。
张韵心今世没有接近宿窈的机会,自然下不了Y来害她。再者前段日子宿窈率先撕破了两人的脸P,让秦昊也断了对她的念想,专情只付张韵心。
那到底是为什么,事情的走向仿佛还是没发生变化呢?
其实宿窈忽略了一个问题的节点,那便是皇位。
无论宿窈存在与否,秦昊都盯上了皇位,而张韵心也瞄准了后位,两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既然宿窈不能做棋子,那便由张韵心来做。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是胜利。
要不怎么说站在最高位的人最孤独呢?
无情才孤独。
那冬青呢?他孤不孤独?
宿窈挥去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环紧了冬青的窄腰,而冬青也下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可是冷了?”
“不冷,就想抱抱你。”
“年年今晚怎么这么主动?”冬青顺着宿窈的脊背弧线抚m0,“倒叫我心动得很。”
“特别喜欢你。”宿窈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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