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懿煊上前靠坐在榻上,老神在在地把十五揽进怀里,仿若这就是煊王府般怡然自得:“那刚才怎么这么肯定是我?”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再说了,能让我没察觉到动静的人,只有你啊。”十五蹭了蹭他的X口,顺着他的指关节一根根地抚m0青Se血管的脉络。
十五身上清冷的香覆了一层玫瑰的香气,若是旁人周懿煊定是嫌弃,但放到他的圆圆身上,那得另当别论。
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圆圆,你越来越会说这些话了。”
“哪些?”十五仰头看他,却被一口撷住了粉唇,“唔……”
唇舌混战搅动津Y在口腔内喧嚣,十五被吻得呼x1紊乱,周懿煊却不肯放过她,隔着她的寝衣便m0上了左边的那团绵软。
寝衣为绸缎,燥热的掌心贴上去冰冰凉,十五只觉X前似有冰火在燃烧,她弓起身TYu逃离,周懿煊一个翻转,她已然被压制在下方。
周懿煊俯身看十五,从肩后滑落下的发梢飘忽忽地刺挠着她的面颊,她偏头避开:“痒。”
“还有更痒的。”
十五眼前一暗,是周懿煊为她覆上了一P绫布。
绫布丝滑而缝合缜密,突如其来的黑暗彻底侵蚀了十五的视觉,即便屋内夜明珠大绽光芒,也b不过这彻头彻尾的黑。
她不安地开口:“子赟……”
周懿煊轻挑开她已被蹭至松垮的寝衣,微凉的指尖在白至凝脂般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果不其然,看不见东西的十五格外敏感,指尖所过之处都惹起了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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