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尝不是一个“想”字。
凄风苦雨,暗处还有漏雨点点,连一点烛火都像是苟延残喘,可秦风望着身侧熟睡的燕行月却觉得没有b这更幸福的地方了。
午夜雨声掩盖住了细微的脚步声,男孩蓦然睁开了眼睛,秦风静静地注视着他,须臾起身拿起“来归”,缓缓走到桌边吹熄了蜡烛。
燕行月蜷缩在被子里,屋外人影飘忽,秦风离去的脚步声逐渐消散在雨里,他在床上翻了个身透过朦朦胧胧的窗纸去分辨那道身影,而一道粘稠的血迹溅在窗上,转瞬挡住了他的视线。男孩烦躁地翻身,面对着墙闭上了眼睛。
雨还是下个不休,门吱嘎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燕行月窝在被子里没有回头,听着秦风蹑手蹑脚地靠近,然后忐忑地钻进被子碰了碰他的手背。男孩猛地翻身搂住了秦风的腰,浓重的水汽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他一动不动地搂着。
“肩上的伤口裂开了?”
秦风不以为然地笑笑:“无妨。”
燕行月便也不再说话,躺在秦风身侧睡了。
第二日雨依旧未停,秦风早起收拾了些东西,男孩就坐在床边看他忙前忙后,还喝了一碗现熬的汤Y,直到天Se渐渐明亮,秦风才停下。
“这儿是住不得了。”
燕行月不以为意,拿了伞递给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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