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啸那一壶酒将他们之间的可能彻底断送了。
北境的春天来得格外迟,自从燕行月醒了,秦风就把他抱去了自己的房间,那里依旧点着暖炉,窗外绽放着冬梅。
老人每日会来为他把脉,秦风也会与他旁若无人地亲吻,把师父气得直跳脚也不松开抱着男孩的手。燕行月不拒绝也不主动,秦风顾及他的身T总是小心翼翼,举手投足间带着试探。
后来连北境的春天都姗姗来迟,燕行月身子好了许多,人虽然瘦了一大圈但脸上总归有了血Se。
秦风有一天早晨醒来的时候见男孩已经醒了,趴在他身边定定地注视着他,眼里久违地泛起波澜。
他听见燕行月平静地说:“秦风,我要报仇。”
不是“想”,而是“要”。
秦风闻言笑了笑,将剑递与他手中,剑尖指向自己的心口:“如果能让你痛快些……”
燕行月愣了愣,把“来归”扔到床边道:“我的仇是与陆啸的,和你……”他顿了顿,头偏向一边,“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风躺在男孩身侧望着他,抬起手蹭了蹭燕行月的脸颊。
他们都听出了话里的矛盾,可谁都没有指出来。
“……我管什么江湖道义?”燕行月声线颤抖,“我要让他杀人偿命。”
秦风把男孩拉进怀里,只轻轻说了一句“他杀的是我的孩子”,燕行月便明白他们对陆啸的恨是一般无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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