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越玩越兴奋,说:“这么漂亮的N子,藏起来太可惜了,就该被好好玩才是。”
容华被他捏得很疼,眼泪都要滑出来了,听到他的话,一阵哆嗦,一G麻意从尾椎窜起。
姜翊从来不会在她面前说这种话,这么粗鲁又带着暗示,跟他一直戴着的面具太不符了,却让她莫名觉得刺激。
姜翊喘了口气,好像已经不能忍了,将她翻过身,正面朝上,按在大石块上。
平躺着这对N儿居然还这么挺。姜翊在心里啧了一下,一把抓住美人挥来的手,一只手扣住,将她褪下来扔在池边的薄纱抓来,三两下捆了起来。
容华想哭,他吃错什么Y了?点了她的哑X,还把她捆起来,他不是对她没兴趣吗?
这么想着,X前一热,她无声地低呼,看到姜翊的头伏在她X前,张口咬住了雪峰顶端的红梅。
他热热的舌头拨弄着她的ru尖,舌苔微微粗糙,不停地擦过,又用牙齿轻咬、拉扯,大口吞噬着她的ruR。
而另一只ru儿,也没被他冷落,被他两指捏着,用力碾压。
无声的呻Y,容华只觉得眼前都是迷雾,陌生的情C涌了过来。姜翊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她。
姜翊松开口,轻喘着看着被他玩弄了一番的大蜜桃。原本粉N的红梅,此时已经变成了深红Se,YY地挺立着,和他胯间的小兄弟一样。
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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