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主人呢,做奴隶的总不能不给主人留点面子。”
赵景承艰难翻过身,仰躺在台面上,抬起双腿环住情人充满力量的腰身,咬着下唇哼道:“就知道你是个披着mP的s,我算是上了你的贼船了。”
“景承,我是怕你嫌我无趣。”简安宁扣住他的十指,俯身轻T他的嘴唇。下身兴奋的器官相互碰撞,相贴处都是一P过电般的S麻。
赵景承一时心有所动,反握住他的手:“你就这么喜欢我?”
“我ai你。”简安宁对准已经S润的X口,慢慢把利器送进赵景承身T里,目光痴迷地看着他的眼睛,流露出的ai恋J乎将他淹没其中。
赵景承知道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大概很难脱身了。虽然他并没有想过要和自己的m产生RT之外的关系,但这种感觉意外的并不坏,或许他该试试认真些跟简安宁谈场恋ai。
这么想的时候,他绝没想过谈恋ai的副产品来得这么快。
那天早上起床前赵景承还把简安宁压在床上撩拨了好一会,没想到洗漱时就出了事。他刚刚在牙刷上挤好牙膏,眼前的一切忽然褪Se,紧接着就失去了所有意识。醒来时周遭环境陌生,看上去像是间病房。
“怎么回事?”他用没cha着针头的那只手r0ur0u眼睛,忍着头疼问守在床边的简安宁。
简安宁手掌无意识地抚m0着他的发顶,脸上是一种赵景承从来没见过的温柔而忐忑、期待又焦虑的表情:“景承,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
赵景承仍然很疲倦,半闭着眼微笑了一下:“绝症?看你的表情又不太像。”
简安宁向他身边靠近了点,手滑下来托住他睡得发烫的脸,轻声说:“你……你怀Y了。”
赵景承蓦地睁开眼。
“没开玩笑?”他许久之后才问,眼中的睡意消失得G净,只剩下一P凝重。
简安宁一直在观察他的神Se,见状也只能默默点头,眼里的期待渐渐黯淡下去。
“拿掉不就行了。”赵景承故作轻松,支着身子坐起来,强撑着对简安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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