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果真的做了,显得他多在意昨晚那件小事,伺机报F似的。
他把茶杯移开了一点。简安宁抬起眼,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他。
“你想喝吗?”赵景承问。
简安宁没作声,看着他,嘴向前凑了凑,又贴在茶杯口上。
赵景承心里更烦躁了。本来如果简安宁回答“想”,他就可以顺势说“你想也没用,主人不赐给你了”,好结束这次无聊的游戏。
他心里愤愤,慢慢将杯底抬高,却又不会让Y面接触到简安宁的嘴唇。又问道:“好喝吗?”
简安宁的脸被茶杯挡着,眼里却浮上来一点笑意,诚实无b地回答:“还没喝到。”
赵景承咣地一声把杯子放回茶J上,怒视着简安宁,骂道:“你能不能有点做m的自觉?”
简安宁不顾重点部位还露在外面,凑过来吻了他,轻快地吻咬他的嘴唇和舌尖,分开后愉悦地说道:“我伺候主人吃早饭。”
赵景承挑眉一笑:“跪着伺候?”
简安宁略一点头:“心甘情愿。”
赵景承最后也没要他跪着F侍自己吃饭——当然不是心疼他,只是跪着的话,连递个叉子都费劲,让他举着盘子还不如放在桌子上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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