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承捡了一条两段的鞭子。靠近鞭柄的一半全由金属制成,一个个小小的铁环相接连在一起,灯光下闪着金属特有的光泽。另一半是牛P的,鞭稍散开,柔软又有韧X。
至于接触到受刑人肌肤的是金属还是牛P,全看主人心情。
赵景承并不喜欢用鞭子T教。疼痛令人屈F、让人畏惧、甚至会带出一部分难以言喻的快感。鞭痕J错的身躯也很能满足一些s的审美,但赵景承并不是会欣赏这种美感的一类人。
第一鞭轻飘飘落在侧腰上,隔着一层布料,J乎感觉不到疼痛。
简安宁却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无法抗拒。
腿间渐渐涌起熟悉的热度,随着鞭稍在身T各处敏感部位的轻吻,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焦灼感迅速蔓延全身。
简安宁受尽煎熬。
他并不怕疼,只是无法承受那种带着J丝柔情的耍弄。内外两层K子和腰带都禁锢着起了反应的器官,长期受N的身T却在这禁锢之下T会到更多不能宣之于口的快乐。
他下身的每一分反应都被赵景承收入眼底。赵景承于是停下鞭打,手掌隔着外K覆上他腿间鼓起的一团,轻轻抓r0u着,强迫着挑起更激烈的Yu望,嘴里更是不忘戏弄:“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简安宁看着他靠近的脸,忽然笑了:“你也就这么点能耐。”
这本是句挑衅的话,却被他不温不火地说出来,反而透着些古怪的亲昵。赵景承怔了怔,心里也有些异样,用鞭柄碰碰简安宁C红的脸,笑着说:“安宁,不是把你打到P开R绽才算本事。我的手段,你可以在以后慢慢尝个遍。”
简安宁X膛起伏得厉害,汗水顺着下颚骨流向脖颈,消失在勒着脖子的领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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