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错了还不成么?”您别这么看着我,小弟瘆得慌。祁武被祁威两眼瞪得再不见先前的得意洋洋,崔头丧气的认错。再看二哥身上半旧不新的长衫,还有自己身上今日才换上的新衣,不由得有些羞愧,“二哥,弟弟——”
“好了,只要你日后少闯些祸,我和你大哥就心满意足了。”祁家的家法讲究连坐,这些年,他与大哥没少为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挨罚,反倒是小弟这个罪魁祸首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还有母亲的疼ai,屡次“Si里逃生”。所以,与其讲些虚的,还不如做些实的。何况祁家三爷那张鹩哥儿嘴里吐出的话,谁信谁就是傻子。为祁武收拾了无数烂摊子的祁威祁勇深有T会。
“嘿嘿。”祁武m0着鼻子尴尬的笑了两声,让坐在他旁边的两位兄长无奈叹气。
亥时正。
家宴已尽,祁元乾已经趴在祁元夜怀里打起了呼噜,祁元夜伸手搂着他掩嘴打着哈欠。一旁的祁元乐也忍不住挪了过来。三个小娃娃抱作一团睡得天昏地暗,大人们却不得不叫醒他们。酒足饭饱之后,就要开始祭月了。
碧空如洗,圆月如盘,月华如练。
祭案上摆着大小不一的月饼,大如铜盆,小似茶盏。还有各Se瓜果,雕成犬牙呲互的模样。待丫鬟小厮将最后的菜肴上齐,老侯爷祁忠手秉香烛,对着明月俯身三拜,他身后的众人也跟着磕头行礼,祁元夜J人更是小J啄米似的不住点头,却是因为困的。
此时,不论各人心里有怎样的心思,在如此宁静安详的月Se下,都暂时被遗忘了,只有虔诚的祈求和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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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熙院
“啪——”白Se的茶杯,撞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静谧的没有丝毫响动的夜里,惊得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打了个激灵,冷汗自额上流下,划过了被碎瓷P割伤的眼角,他的脸上却毫无表情,像一座雕塑一般静静地立在那里,任由他前面的男子打量着。
“你说的可是实情?”男子坐在软榻上,上半身前倾,双手SiSi地扣住被褥,一字一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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