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是是,夫人说的是。”当年那个策马扬鞭的小姑娘也是这样含娇带羞的瞪着他,一眼就落在了他心里。这么些年的坎坎坷坷,他们终究是携手走过来了,以后会更好的。他会陪着她,在她白发苍苍的时候仍旧紧握着她的手,看她在自己怀里闭上双眼。他想,那时他们都会是欢喜的。
王氏被他盯得有些羞涩,只是儿媳F在眼前,羞涩就变成了羞恼,“老不休的。”心里暗啐了一口。
白氏眼中闪过羡慕。公公和婆婆的事她也听过。婆婆一介nv子战场杀敌,她心里又是反感又是钦佩。自小阿娘和先生就告诫她nv子以贞静婉约为美,可她也想向婆婆那样活得酣畅淋漓,即便是被世人冷眼嘲讽,她也想尝尝那种鲜衣乘怒马、啸剑指江山的鲜活日子,想想就觉得疯狂。
可是终她一生,恐怕也等不到这样的时候了吧。婆婆遇到了公公,可天下像祁老侯爷这样不拘小节的男子何其少,可因为失节被残害致Si的nv子又何其多。nv子这一辈子啊,一步都错不得,这是她阿娘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既然武儿还没到,就再等等吧。”
“是。”白氏有些心不在焉,脸Se苍白。
“今日辛苦你了,宴席结束后好好休息,这J日不必来请安了。”王氏看着怔忪的白氏,关心了J句,拉着祁忠入座。
“阿爹、阿娘,儿子回来了。”祁武刚一走进院门就高喊道,惹得一院人都转身注视,他也不在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朝老侯爷和老夫人行了大礼。
“你还有脸说——”
“咳咳——”
祁忠正打算好好教训这个不肖子,话说到一半就被王氏的咳嗽声打断,只好悻悻的看了眼正盯着儿子打量的夫人,模样有些委屈可怜。
“快起来,地上凉。”王氏拉着儿子的手,被他满身的脂粉味呛得直打喷嚏,哭笑不得的取下簪在他头上的木芙蓉,捏着花j恨铁不成钢的轻chou了他J下,红Se的花瓣散落一地。
“这回娘为你求情,下次若再不悔改,就让你爹亲自chou你。”王氏看小儿嬉P笑脸,又添了一句,“这J日就在松鹤院陪陪阿娘吧。”
“啊——阿娘。”祁武终于苦了脸,不过有阿爹黑着脸在旁边虎视眈眈,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委屈的入了座。
“大哥、二哥。”祁武跪坐下来,向祁威、祁勇挤眉弄眼的问好。
“你近日消停些吧,真将父亲惹火了谁也救不了你。”祁威捂着鼻子嫌弃的的看了眼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小弟,头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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