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祁元夜,他们习武之人,眼力自是绝佳。即便没有上前,也能看出树林里那男子身上的症状与魏老三说得一般无二。幸好公子没有再近前一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此时他们突然有些埋怨公子这种捡破烂似的老好人脾X了,终于有一日他非得因此栽个大跟头不可。
一行人兴致BB的来,忧心忡忡的去。当然不包括方思文和祁元乾还有魏宇。不知丁凯风是如何想的,居然让魏宇跟在祁元夜身边当个小厮使唤。祁元夜自是不能真将他当成下人,所幸近日事多,有个断字识文的人在身边也不错。
公元前一八八年。
赵国,文王五年,八月十三。
赵王g0ng,勤政殿。
“诸位对此有何看法?”早朝上,赵王命司礼太监将竹简分发给大臣传阅,指节微屈,轻叩着面前的御案。
跪坐在御阶下的大臣,看过竹简的都面露沉思,正在阅览的官员一字一句的斟酌着,唯恐T察不到上心,位卑官小的人一看前面的大臣们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挠心抓肺的痒痒,一个个伸长了脖颈。
“陛下,老臣以为不妥。”丞相李博衍作为文官之首率先回话。
“哦?”赵文王一手摆弄着御案上的书卷,一手挥退了前来添茶的太监,“秉文(李丞相名博衍、字秉文)继续。”
“是。”丞相直起身拱手,梳理了一番思绪,才缓缓道,“不瞒陛下,老臣前J日就听过这竹简上的方子,相信在座的诸位大人对此也不陌生。”此时书卷已传阅完毕,群臣附和。
“医道一途,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仅凭一张来历不明的Y方实在不足以取信,老臣以为这很有可能是他国J细在借机煽动百姓闹事,好浑水m0鱼。”
他身后的文官又是一番应和。南方的疫情早已传来,只是朝廷下令封锁了消息,赵国上下才会如此平静。不过,他们也知晓即便瞒过初一,也是瞒不过十五的。只是暂且拖延着罢了,毕竟谁也不敢肯定T0Ng开窗户纸后看见的是晴天还是暴雨。这Y方在此时传出,若说不是有心之人有意所为,那绝对是在哄傻子呢。只是不知这“有意”是好意还是恶意。若Y方是真的,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若Y方是假的,呵呵。
文臣的躁动也影响到了武官,顷刻,朝会成了菜场。众大臣J头接耳,你来我往,惶惶之气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有吴国的前车之鉴,他们此刻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不是太医,千刀万剐和千古骂名,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大将军,你看这?”上军军尉李庆云先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再看看大将军祁忠,有些担忧。文武官员向来界限分明,如今这样齐心,还真是罕见。中军元尉祁威亦是一脸关切。
祁威轻摇着头看着部下和儿子,挑眉示意他们向上看。二人一愣,不着痕迹地抬起眼帘,立时被惊得低下了头,瞠目结舌。陛下他——他竟然饶有兴味的看着吵成一锅粥的百官,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斗J,只差没伸出手喝彩叫好了。王上该不会是被刺激的疯了吧,昨日早朝上不是还满脸忧Se么,怎么今日连眼底的黑青都消了大半。
“陛下,老臣以为丞相说得有理。”祁忠一出口殿内立马鸦雀无声,群臣惊愕。昭烈侯这是吃错Y了吧。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将军与丞相不睦。将军听不惯丞相满嘴的之乎者也圣人云,丞相见不惯将军滚刀R般的军痞作风。最后,将相两人一见面就吵得跟乌眼J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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