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元夜将竹简恭敬地捧在手上,目光低垂,脸上一P恭敬。他只觉得腹中的胃像下颌一样被一只大手掐住,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攥在了一起,只能艰难的从嘴里溢出一个字。
刘其琛听了皱了下眉,却没说什么,坐在榻上,将桌上的一根藤条扔在了祁元夜面前,Yu从茶壶里倒一杯茶水,却发现只有J滴流出,破碎的叶P粘在壶嘴上,要落不落。这才听得他说:“虽然没能喝到夜儿的‘徒弟茶’,收到夜儿的拜师礼,为师还是为夜儿准备了礼物,徒儿看看可还喜欢。”
祁元夜在看到藤条的时候,一直故作平静的脸Se终于变了,他抬眼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师父眼中的深意,将手中的竹简小心地放到身侧,认命地拿起藤条,细细的摩挲着。
藤条,祁元夜是见过的。祁家的祠堂里就供奉着一根,据说是老侯爷亲手编制打磨的。不过它并未见过血,众人也只当是一个摆设。说来也是,祁家往上数三代后,都是看天吃饭从土里刨食的泥腿子,能吃饱喝足活下去就是件幸事了,就连祖宗牌位都是请别人写的,祭祀祖先也不过是多chaJ炷香、多烧些纸钱罢了,哪里管得上什么家法规矩。
后来祖坟上冒了青烟,出了昭烈侯这么个异数,才开始修建祠堂,定立家法。不过也只是面上好看罢了,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内涵。祁家家规祁元夜也听过,很简洁,连措辞都十分“简朴”。
“投敌叛国者,杀。
贪W受贿者,杀。
以权谋S者,杀。
欺压良善者,杀。
不孝亲长者,杀。
不睦兄弟者,杀。”
总之一句话,为非作歹者,杀。
尽管这些家法规矩听起来杀气腾腾,有些不近人情,不过祁元夜倒不担心这藤杖会用在自己身上。毕竟自己X无大志,即便是作J犯科也是需要野心的。是以,祁元夜虽出生在高门侯府,却并未见识过世家大族的家教森严,更未受过严刑峻法的约束,此时看着手中的这根藤条本能的有些抗拒。
整根藤条由三根藤蔓扭合而成,只有祁元夜的大拇指粗细,两尺长短。淡红的表PSe泽光润,打磨的极为平滑。藤条是新制的,还带着C木独有的香味,然而祁元夜却无法开口说喜欢。
“哦——夜儿是不喜欢吗,那就连这根一并给了徒儿吧,为师原本还想留着以后赏你呢。”刘其琛满意的看着祁元夜煞白的脸Se,徒弟见多识广就是好,也不用他多费口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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