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柴可夫斯基的曲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我两眼正视前方,两手把着方向盘,上身僵直,一动都不敢动。我感觉得出右座路静的眼光一直盯着我,我像一个要被送上法场的待宰之囚,直盼着有人来喊“刀下留人”“你还是这样对nv人的?”
路静终于开口了,声音轻脆冷俏。
“哦…我…路静!对不起……”
我依然目不转睛的正视前方,不敢看路静一眼。
“回答我的话!”
“哦…路静!是妳太美了…我…我情不自禁!”
车内一沉寂,落针可闻,我不敢转头看路静。
“妳这样对得起飞飞吗?”
天哪!她居然拿飞飞来说事……我吸啜着她口内的玉y琼浆的时候,飞飞早就被我抛到霄云外去了。
“我该死!我对不起飞飞,我混蛋…我对不起飞飞也对不起路静你,我真不是个东西……”
我说着,不停用头去撞方向盘,一副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德x,谢天谢地!
劳斯莱斯的方向盘都包有一圈柔软的真,否则我的脑袋真要破血出了。
“好了好了,别撞了…事情已经做了,你撞破头也于事无补……”
嘿!我这招苦r计还真管用,我才庆幸苦r计成功,接着就听到路静冷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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