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时已是深夜,郑哲在外头晃了一圈,忽然就生出点思乡的情绪来。
朋友就是平时的时候想不起来,一旦有事才觉得离的远了。
艾金已经从老家回了深圳,肖亮这个点估计也早睡着了,再说都是有家有业的人,郑哲也不好大半夜的给人打电话折腾。
于是他独自在外头chou了很多烟,接着就回家睡觉。
正愁不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不成想第二天一早郑哲就被叫到警查局问话。
郑哲这辈没怕过什么人,就怕警察,一想起他关到14年才能出来的二叔就更害怕了,所以他在去的路上就寻思着警察问他什么他都要如实回答,坦白从宽。
结果警察大哥上来就问他跟犯罪嫌疑人什么关系,一屋人男nv老少都眼巴巴的盯着他,拿个小本准备记录。
说实在的,郑哲真是有点尴尬,他沉默半晌,慢吞吞的蹦出两个字,朋友。
问话的警察是个圆脸胖小伙,年纪不大,他拿着一支圆珠笔敲着桌面儿,咧嘴冲郑哲一笑:你挺大个人撒谎脸都不红,我问你,你就当我不知道么,多少个人的口供都说了你是谁了。
郑哲一看,行啊,也别要脸了,就照实说了。
那天晚上的事幸而影响不太坏,媒t没有扩大,只是老百姓口口相传了两天,这风头也就过去了。
郑哲隔一天才知道那天死的人是张春天,其余两个重伤,到现在都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听那意思是黑还行,原估计是死定了。
郑哲整天在心里祈祷原千万不要死,要死了就彻底玩大了。目前的案件发展是犯罪嫌疑人潜逃,在排除郑哲参与犯罪嫌疑后,警察为了捉人,对郑哲这种身份的人也是重点监测,连手机都监听了。
郑哲这回是彻底没了yu望,想打电话叫个小姐都能给警察逮个正着。
连续去了三天警察局之后,第四天总算消停了,即便是公司有事,郑哲都没心情去,先回家给自己好好洗个澡去去晦气,接着就拉着郑言聊了一会儿天,把最近的情况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然后问他想去哪儿。
郑哲以为郑言肯定说要回家,但不成想郑言说他想跟着郑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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