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金要了酒,死活要让顾铭陪他喝,顾铭也没推辞,俩人推杯换盏,聊忆当年,直听的郑哲提心吊胆,但更多的是喜不自胜,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顾铭这么给面儿,艾金又这么刁钻,他坐在一边乐的简直合不拢腿:“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啊,注意措辞啊哈哈。”
然而吃到尾声的时候郑哲来了个电话,因为艾金嗓门太大,他嫌吵就直接起身出去接,艾金也很自然的坐在他的位置上,他酒量不行,喝了两杯就上脸,眼下处在一个比较兴奋的状态,出了不少汗,使得脸上浮起一层白粉,显得脸有点脏。
艾金很仔细的凑到顾铭脸前,啧啧两声:“哎呀,你这肤,ao孔真细,平时擦什么?”
顾铭酒量很好,虽然喝多过j回,但这么点红酒还是不在话下,他脸越喝越白,嘴唇却是殷红:“不擦,就洗个脸。”
艾金已经有点微醺了,早就忘了初衷,他稍一撇嘴,本x毕露:“呵呵,你那意思你肤白如玉是天生丽质,我等花岗岩脸敷着sk-ii也只能望而却步喽?宝贝儿,做人不要如此骄傲,脖仰的太高,除了让你更高人一等,也离臭氧层更进一步呦?”
顾铭实在接不下去,就没说话。
艾金扫了他两眼,试探着问了一句:“我能摸摸你的x……肌么?你放心我隔着衣f摸。”
“可以。”
“天呐好小一点也不鼓,”艾金脸上有了笑意,品一口红酒,抿出个大红嘴唇:“多跑跑健身房,也许你还有救。”
郑哲打完电话回来,就开始扒拉艾金:“起来,你坐我位置g嘛?”
艾金不动地方:“你上一边儿去,我们j流心事有你什么事?哎对,你怎么没叫李庭云呢,你不是很喜欢跟那个母鹌鹑一起玩么?叫他俩正好咱们分成两派。”
“我看你是不是喝多了啊?不能喝别喝了,”郑哲的手指伏在他头顶,摁的艾金一缩脖:“而且你老叫他g什么?竟瞎胡闹,难不成你看上人家了?”
艾金瞪圆了眼睛:“妈呀老娘已经是个娘了,还要另一个娘g什么,那会让我觉得我是在搞拉拉。”
顾铭问他:“什么是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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