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并非没有人,反而是有很多人,七嘴八舌的吵的顾铭脑仁疼。
他本来头晕,心里又烦乱,正盘算着闭目养神,可这群人就是不让他如意,非要叽里呱啦没完没了。顾铭有些忍不了,便睁开眼,扫视病房,最后将目光停在声音的来源处——一对母。
这对母一直在互相抱怨,又都是伶牙俐齿的,半天分不出个胜负,所以就没停止过对吵。从对话大概可以听得出这位石姓少年大概是怎么摔的,此人似乎站在沙发上踩了个空,后脑勺磕在墙上,撞出一个大包,而后又从沙发上跌下来,额头又撞了个大包,两包相对,加上头发又比较稀少,乍一看有点像寿星老儿。
顾铭看着这个小寿星老儿,觉得他头发稀少很可怜,就强压了心头怒火,闭上眼睛继续忍受着娘俩的聒噪。
张春天很快就过来了,不过他本人没第一时间出现,先涌进来的反而是好j个小弟,张春天是后进来的,他跟门外的人打完招呼后,这才赶忙跑到顾铭面前来长吁短叹,问这问那。
他至少说了三四十句,顾铭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张春天闭了嘴,顾铭才木着脸转向门口:“他走了?”
张春天愣了半晌,明白过来了,就点点头:“走了。”
说完张春天在周遭病人的频频侧目稍挥了手,示意那j个小伙出去,他稍微侧了身,坐在顾铭旁边,对顾铭做了很仔细的一番观察:“你俩不对劲。”
“哦,”顾铭后脑伤口痒的狠,他抬起手搁着纱布用两个指头搔了一下:“我不想在这儿养伤,回家。”
因为工程的事解决了,顾铭一时间也没什么大事。
生意上琐碎的事就让张春天去处理,崔茂银每天午来跟顾铭吃一顿饭,说说外头的形式,大意是顾铭那天的举动外头已经传的疯魔了,成了顾铭单刀赴会,强退一百多号人,总之是名声大震,成了不少小混的楷模了。
顾铭听了没太大感觉,他觉得崔茂银这话里吹牛的成分居多,但他懒得戳穿,他现在无事一身轻,在家里养的也挺开心,暂时也不想出去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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