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在做梦,努了努嘴又睡了过去。
回到卧房,容与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使坏地在她脸上戳了戳。
“你倒好,留我一个人,自己睡得倒挺香。”
感觉到脸上痒痒的,傅暖无意识地挥开他的手,眉头微蹙,嘤咛一声“讨厌”
讨厌
男人眸子微微眯起,俯下身子,蜻蜓点水般的吻细碎却又密集。
傅暖很快就被吻醒,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嘀咕了一句“诶你怎么在我旁边容音呢”
“乖,你做梦呢。”
容与继续轻轻浅浅地吻着她。
傅暖睡蒙了,分不清是梦是醒,困意再次袭来,她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一晚上她的睡梦里,好像总有人在压着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清晨,女人嘤咛一声,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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