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武点头笑道:“还是哥哥所谋深远!”两人计议一番,自去安排不提。
次日大早,那谭海与马武各自勒鞍备马,那谭海提了一条长刀,马武绾了根长枪,各自在腰间挂了腰刀,马鞍处配了弓弦箭矢,便齐聚了全寨喽啰千许人。
那谭海马上喝道:“各位兄弟,往日里打家劫舍,虽然殷勤,却奈人稀物少,我等还是做的一个穷贼,今日却要引领众位弟兄,去那花花世界,扬州城内打劫,但有金银只管取走,但有美人,只管抱来。做的一个富家的贼汉,夜夜的新郎,也不枉我等落草一回!”
众贼人俱都轰然叫好,只管吵吵嚷嚷,便如真个劫了扬州城一般,正做那分金银,**妇nV的好事。只听得那谭海一声“去也”,众贼汉汹汹然,闹哄哄,直朝那山下一路奔去。
正行走间,却见一个山坳,众贼汉便拥挤,正要从那山坳通过。那马武道:“且慢!”
谭海相顾道:“兄弟,这却是为何?”
马武观察四周,却见树影曈曈,两夹山势,伏兵千万。便顾首对那谭海道:“这里地势险要,适合埋伏,怕那扬州府尹在此地设伏,我等却不要葬送在此处?”
谭海一见,果然是个好险要的地势!两山夹住,笔直陡峭,若是有伏兵,定然直叫又进无出,身埋山谷。暗自叫了一声“好险”。虽不讲那府尹的残兵败将放在眼里,却也不能冤枉的丢了X命。
那马武派了人,将那四周勘察了一遍,断定没有埋伏,这才放心上路。那谭海更是意得志满,对着马武笑道:“适才却是兄弟小心过甚了,若是这般行走,如何能在午时赶到那扬州城外?”
马武笑道:“小心不为过!”
谭海笑道:“那朝廷的兵马,前段不是折了许多?哪有这般胆量来设伏?只怕是被吓破了胆子,况且这扬州城内兵马不多,他们不再城内防守待援,如何敢出门讨这便宜?量也没有那大胆见识的人!”那谭海笑一阵,又道:“诸位兄弟,只管前行,那朝廷的将官都是吓破了胆儿的麻雀!”一言道出,只听得重贼汉俱都大笑起来。
又行了两里,却又见到一个关隘处,却道好个关隘:一梯便可通天,道窄只容半身,仰视处,流云探手可得,俯瞰时,脚踩山川河岳;却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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