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米兰也不觉得他的回应过于平淡,似乎康斯罗纳这样平常答复才是意料之情理之外的答案,轻轻的笑道:“我的孩,一间书房,几百本书,包含着神圣帝国上千年来的阴谋和权臣与皇室的博亦,这里有奥古斯丁历代家主的日记跟画像,也有他们为人处事的哲理,假如你学会了这其三成,那你就是家族的兴,神圣帝国未来几十年的舵手。”
“我没有这么大的野心,再者,神坛上的不一定是傻。”康斯罗纳嬉笑道。
“孩,不管你有没有这么大野心,从你出生起,就注定只能去追逐先辈的步伐,而不是原地踏步的遥望他们。”
沫米兰严肃道:“君士坦丁的某位先知有一句流传许久的话且引起不少人共鸣的话:“我花了一辈,就学会了小心,女人和小孩可以无忧无虑,男人不行!”如果奥古斯丁家族的年轻继承人需要他的女人来保护,那谁来守护家族懦弱的妇孺?”
“我又能做些什么?”康斯罗纳苦笑道。
沫米蓝凝视着三年没见的孩,出奇的保持沉默,没有回答。
康斯罗纳陷入沉思,一脸平静,心里默默盘算着,铭心的孤独,刻骨的野心,权势就好像是紧握在手的沙砾,纵然双手紧握,它仍从永远也握不紧的缝隙流出,于是,他很想将手的散沙重新紧紧握住,把握曾经属于自己的人与事,哪怕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是孩,在我眼里,比神圣帝国任何一个贵族都更有可塑性,比谁都更像一个男人。”
沫米兰柔声道,“一个人只有一个命运,从你出生起,就已经注定你的人生的轨迹,即使是你的祖辈有什么过错,那也是为你好,孩,相信我,做为你的母亲,我只会为你好,而不会害你,我也希望你不要把私人的感情带到政界和家族里来,这不利于发展。”
友情之所以比起爱情更加珍贵,是因为它永远不会随时间的冲刷而淡化最终消失,而亲情之所以比友情可贵,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刻骨铭心。
沫米兰看着房间里肆意走动的康斯罗纳凝视着那八副先辈画像,望着这个经过大喜大悲蜕变的孩的背影,脑里想起一句话,生活在阴谋弥漫的世界里,不想懂的想不懂都不能,她走到康斯罗纳的身边,拍了拍自己唯一孩的肩膀,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再一次发自肺腑的对自己孩说道:“我的孩,真正的权势,应该是抛开金钱、名利、地位的要求以及心理上的虚荣,得到众人的敬畏,不要去怀疑,世界上逃避的事远比要面对的事情多得多,我沫米兰*君士坦丁*奥古斯丁的孩,不是一个懦弱的男人,他会犹如他祖辈一般,用舞动的鹅毛笔掀起让人恐惧的血腥。”
康斯罗纳忽然低下头,不敢去凝视母亲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深海的眼睛,有着太多让他望而生畏的睿智。
沫米兰指着房间里的第二副画像,“一千年前你的先祖还是个落魄的骑士,靠献上自己妻而得到爵士,到第二任家主的时候,则在守护皇帝陛下的时候遭遇袭杀,对着未曾受伤的身来上几刀,获得皇室最忠诚朋友的荣誉称号,而在第三任家主的时候,更是爬到了公爵的位置,仅仅一百年,而你,继承的是公爵的爵位,拥有着黄色郁金香家徽的你,何尝不能更有野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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