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就恨不得有人用钱来这般侮辱她,如今活生生地碰到了一个这样的案例,自然能敲诈多些就敲诈多些。
历璟钰看着她那因为情绪激动而高高扬起的明YAn眼眉,忽然间弯了弯唇,语气相对于她而言反而平静得多,“江小姐,你不要激动,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相反,我觉得你是一个特别有趣和值得被疼Ai的nV孩子。”
或许是因为长病的缘故,他说话吐字总是轻柔而缓慢的,吐气时可以感觉到T内气息有些紊乱,好在并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他即使只是安然地坐在轮椅之上,身上流转的气场也难以让人以残疾的眼光看他。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江小米反倒觉得自己太过咄咄b人了,只收敛了身上那太过锋芒毕现的声势,转而端坐在原位,等着他开口。
“虽然我知道这样讲对江小姐来说并不能称之为公平,但我作为子孙,也无能改变爷爷的想法,希望江小姐能够谅解。”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以江小姐您这样的身份甘心到历氏集团当一位特助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但如果您并非别有目的,而是真的喜欢小承的话,那这次就当是为小承着想,江小姐您可以先暂时离开一会吗?”
一字一句,皆温和平静,竟让她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反驳。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尴尬,历璟钰停下了口中的话,坐在轮椅之上稍稍跟她倾了倾身子,似乎是抱歉鞠躬,然而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不得不重新重重地跌靠在轮椅背上,像是一具断线了的木偶。
虽然此前有一些不愉快,但看着他这副病弱的样子,江小米心中不免也有些慌张,忙站起身来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了他的手边。
他来不及道谢,只是用手b了一个手势,捂着x口咳了好一阵后,才似乎缓过劲儿来了一般,抬起眼来朝着她歉疚地笑了笑,往喉咙里头灌了一口水后才平静了气息,语气b此前更加虚弱了一些,“不好意思,又让江小姐见笑了。”
“没事,”她哑巴了好一会儿,直到现在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历先生您如果身T还没有恢复好的话就先休息吧,您今天提出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不过也仅仅只是考虑而已。我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甚至是很自私的人,不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个人就彻底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我也有我的决算,还请历先生谅解。”
她从小到大学的是弱R强食、主动出击,哪怕有一线机会也定然要努力争取,做到圆满为止,而不是所谓的委曲求全。
为了一段感情做出这样的牺牲,成日活在不得见光的Y影之下,显然太不符合她江小米的风格。就算她此刻勉强答应下来,如若要是被师父知道,到时候的惩罚就不是去看小师弟洗澡这样简单了。
无论是从哪种方面考虑,她都不会动摇。
说完这些话后,江小米才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叫住了她的脚步,“稍等一下,我还有些话想跟江小姐说明。”
江小米疑惑地回转过头来,看着安然坐在轮椅上的历璟钰。
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面庞上并没有被她当面拒绝所应该呈现的恼怒和不甘,反而笼罩在一层难以言喻的落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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