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真的是有些傻眼了,难不成陈丽说的都是对的,我认识的二叔,其实是一个世外高人不成?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随即很是疑惑的问:“二叔,那你说我现在真的是一个Si人了?”
二叔cH0U出旱烟袋,点了一锅,狠狠的x1了一口,随即在棺材上面敲了一下,理所当然的说;“对啊,你可不就是一个Si人了,哎,我好可怜啊,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一阵阵的恶寒,这真的是我的二叔吗?怎么自己的大侄子Si了,一点悲伤的样子都没有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依旧是一脸的笑容。
我挥了挥手;“得得得,二叔,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我问道。
二叔耸耸肩膀:“被你猜对了,不只是你,还有你的朋友,都只有七天好活了,如果不是我徒弟为你护住了心脉,你这会早就Si的透透的了。”
说着,二叔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
我痛的龇牙咧嘴,眼泪都开始在我的眼睛之中打转了。
我m0着自己的头,不由想到,对啊,我已经Si了,既然已经Si了,怎么会有痛觉。
于是问:“二叔,你不是说我已经Si了,可是你打我的时候,我怎么会有痛觉,所以,你是不是Ga0错了?”
二叔眼睛一瞪;“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这是打你吗,我这是为你疏通心脉,如果堵住了,你一样是Si路一条。”说着又在我的头上打了一下。
我yu哭无泪啊,我第一次听到,打人还能打的如此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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