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琛一梦绵长,深浅跨了三百年。等睡足醒转,耳边没听到j鸣,立刻知道错过了五更。
东方刚破晓,晨光正熹微。他睁开双眼,头顶高悬的星河已然淡去,暗云转白,冰结的湖面之上缭绕着一层浅浅的寒霜。
t内灵气鼎盛,舒缓流转,一点儿也不觉得倦乏。
晏琛往脚边的泥土扫了一眼,想瞧瞧笋儿这一夜休息得如何,突然间双目睁大,三魂吓去了两魂半!
他的笋儿……破了土。
不但破了土,还往上猛窜了两寸多。
他完了。
晏琛哪里还敢迟疑一秒钟,慌慌张张挣脱了竹身,化出人形。
灵息刚从竹壁渗出,他便隐约感到了腹痛。随着灵气聚集,腹痛越发强烈,内外一齐作动,竟疼得不可忍受。等双脚终于落地,他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上一口,膝盖蓦地一软,就抱着肚子栽进了雪地里。
怎么会这么痛?
从前他的兄弟姊们出笋,哪一棵不是乖乖巧巧,自行饮露沐风长成y竹,哪里需要耗费父母半分力气?
他的笋儿,好的一点也不学,坏的全学来了。
腹部的腰带是他两个时辰前亲手束的,那时尺寸刚好,此刻却深深嵌进了r里,像一道捆仙索,要把里头的孩子活活勒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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