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峥嵘不想在这种敏感时刻摆谱立即带着这一行人来到拳场专门设置的医疗室喊来最好的医师给琅琊和刑天包扎一路行来如神仙人物的澹台经藏和如行迹诡魅的小孔雀每一步都暗藏玄机在琅琊怀温顺如邻家小女孩的孔雀此刻异常沉默死死盯着站在门口便不再进入的白衣女人。
琅琊坐在沙上任由医师包扎手臂和手掌的几处伤口那件满是血液的衣服实在不能再穿脱下外套后医师让他干脆把衣服都脱掉因为琅琊的腹部和背部都有几处不深不浅的割伤琅琊无奈只好也一并褪下。
不仅是那几名见惯拳场杀戮和伤痕的医师瞠目结舌就连刑天和纳兰峥嵘也都流露出错愕的表情。
全身伤疤纵横!
恐怖而狰狞。
其也蕴含着一股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的苍凉沧桑。
腹部胸口背部全是大小粗细不同的各种伤疤触目惊心许多伤痕既然痊愈之后的今天看上去也是触目惊心医师们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能够活到今天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根本就是一个奇迹!
纳兰峥嵘则是震撼这个似虎刻意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到底拥有一个怎样冷血和杀戳的过去。
他不觉得跟这样一个男人站在对立面是件明智的事情如果万一不能做朋友也要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而回头望向琅琊的小孔雀则流露出一抹彻骨哀伤的神情她像是个遗世独立的孩选择被整个世界遗忘也决然放弃了整个世界。
澹台经藏依旧心境祥和只是原本那似乎与她气质不符的杀机一点一滴悄然收敛。
此人必杀却不是此时。
澹台经藏闭上眼睛轻轻叹息救一人和救万人无异那么杀一人和杀尽众生又有何异?心执着一日不放下手屠刀便不曾离手这是在杀他?还是杀自己?
三年前入得世可三年后还能出得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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