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被烟呛了一口,他不是秦尉,他昨天没有喝酒,他记得很清楚。昨天秦尉吻他的时候已经醉得快不省人事了,迷乱地叫着某个嫩模的名字。而他明明可以推开,却顺着秦尉的力道倒在了床上。
亲兄弟之间缠绵了一夜,白色的床单上都是精。斑,他的身后到现在还残留着撕裂的痛感。
若是要外人看,秦兆更像是受害者。但他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继承人与长,他清楚地知道,责任在他。
是他引诱了秦尉。
也是他让秦尉住进了秦家的主宅。
秦家的儿很多,但是秦家的家主只认发妻所生的秦兆,其他私生一概没有继承权。所以秦兆虽然和父亲关系不好,却是这个家里无可动摇的存在。
他在秦家长大,而他的弟弟们,包括秦尉,都只能跟着母亲住在秦父给他们的别墅里,按月领着生活费。
秦兆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秦尉的时候,秦尉才十五岁,但已经比他还高了,穿着牛仔裤和套头毛衫,坐在窗台上,两条长腿无处安放。
“哥哥。”他非常自然地叫着秦兆,他的睫毛很浓,阳光照下来的时候,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而睫毛底下的眼睛,是翡翠一样的绿色。
秦兆被这双眼睛煽动了。
他的父亲觉得这个混血儿非常没有规矩,上不得台面。他却暗自为这个弟弟的每一个眼神而心动。
秦尉醒过来的时候,秦兆已经穿好了衣服,平淡无趣的黑色西装,却没穿鞋,烟灰色的袜直接踩在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