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长发和谢然的脸颊贴在一起,柔凉得像丝绸,有种冰雪般的薄荷香。
谢然没出息地动了动鼻,他对这个味道很熟悉,小时候天天窝在姜穆怀里睡的。
那时候姜穆的一切都叫他安心。
但他没能陷在过去的情绪里多久。
因为姜穆把他放进了车里,后座很宽大,他又瘦,整个人躺下去都不会约束。
然后他看见司机下了车,那个他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的司机离开了。
车里只剩下他和姜穆两个。
姜穆把车门关上了,自己也坐了进来。
车里那种冷冰冰的薄荷味更浓了,姜穆的面色完全没有变化,细白若玉的手指有条不紊地解开了自己黑色衬衫的扣。
他看了谢然一眼。
谢然的手不由自主抓成了一团,就像姜穆了解他一样,他也了解姜穆。
尤其是在同床共枕了四个月之后。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姜穆拖进了怀里,姜穆那双薄而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头也伸进了他嘴里,勾着他的舌头搅动。
姜穆的身上总是冷的,可他的吻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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