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坐立难安的钟情片刻不停地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车外飞快向沈隋道过谢以后,抬手就将车门关合。转身欲朝后座车门前走去时,却听见耳落下一声车锁声。
钟情顿住步伐,面色有些发懵。
一只手已经搭在车门上的粟息,亦听见了车落锁的声音。他转头看向沈隋,“沈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沈隋稳坐于驾驶座上,漫不经心道“我帮你摆脱秦砾的为难,还亲自开车送你们回来,你就不需要向我说谢谢”
粟息道“谢谢。”
沈隋似是仍旧不满意,“你今天在我手欠下的人情,你觉得是你口头道一声谢就能抵消的吗”
粟息心明白大约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放下握住车门把手的那只手,冷静询问道“沈少爷想要我怎样谢”
沈隋抬手轻叩方向盘,似是思索一秒,冷不丁地出口道“秦砾那样迫切地想要带走你,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不如,你现下就跟我回家吧”
粟息微微一怔,却探不明白沈隋话深意。
沈隋并无耐心等他回答,直截了当地落下车窗对钟情道“喂,你先上去吧。车里的人我带走了。”
钟情从车窗外探头探脑地找粟息。
沈隋倾身靠过来,一把将他的脸推开,一边按高车窗玻璃,一边驱赶他道“别看了,他是自愿的。”
钟情略有不知所措,那边沈隋却是一脚踩下油门,驱车从院里离开。
粟息被锁在车内,先是接了一通钟情的电话。挂掉电话以后,他神色冷淡地看向窗外飞快倒退的树木和建筑,虽是没有再开口询问,却皱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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