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强烈的悸动仅仅维持了短暂的一瞬。
耳的鼓点声如夜海潮退般逐缓缓回落,胸腔的心脏也渐渐平息下来。粟息终于抬起头来,神色如常地对上聂靖泽的目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不知道对方是出于当年被他分手时心仍余有的不甘,还是出于对那两年性质扭曲的恋爱耿耿于怀。但细想下来,两种想法在最本质的根源上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它们皆是出于聂靖泽的自尊和骄傲作祟。
对方将他强硬插手的那几年视为四年大学生活的污点。
除此以外,粟息想不出来,聂靖泽会对他说这些话的理由。
而建立在这两种情绪和想法上的所作所为,终也将是殊途同归。此时他站在棋盘的起始点上,只要稍一抬起眼睛,就能望到棋盘上游戏结束的终点。
聂靖泽目光牢牢锁在他的脸上,仍在等他的回答。
粟息收回视线,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手推开聂靖泽,转身扭开休息室的门锁朝外走。最后,他停在门外的走廊上,转过头来,隔着一扇门的距离望向立在门里的聂靖泽,“还有什么事吗”他问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要去工作了。”
聂靖泽瞳孔情绪凝滞,没有说话。
粟息果然如他所说那般,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
聂靖泽没有追上去。
他站在门内,心倏然浮起一丝不稳和浮躁来。他不知道粟息面对他的剖白时仍旧无动于衷的缘由。或许只是出于对他的不信任,又或许是,正如数天前对方在酒吧门口对沈隋说的那样,他已经死心了。
虽然两样可能,无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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